男孩握着啤酒罐不知道该怎么办,这才开始正视这扫地大妈的脸,满脸肥肉,一双三角眼有点吓人。赶紧移开视线,声音都开始发颤:“十,十五,嗯哼…”大妈揉他小鸡鸡的力气加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有点后悔刚才招惹这变态的大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儿还没被用过吧?”容花一只胖手在他腿间使劲揉着,就像再玩一团软趴趴的棉花,“很敏感嘛。小朋友的小鸡鸡支棱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哪里经历过这种事,顶多和那帮狐朋狗友逃课抽个烟,或者几个小男孩打打架,什么时候单挑过能有他两个大的胖大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,我,我要回家了。”他扔掉啤酒罐往后挪,但对方一直扯着他的隐私处,像钳子一样,好像一不小心就要给自己捏爆。“阿姨,求求你放我走吧…”男孩惨白着脸,哭着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嘛,阿姨喜欢你,想跟你再说说话。”容花缓缓解开他的裤扣,慢慢拉下拉链,看清他的内内后说,“小公狗还没断奶吗,喜欢哆啦A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脸红地像番茄,伸手挡住。“阿姨,不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花拨开他的手,把他右腿上的内裤扒到腿根,再慢慢勾到左边,一颗小骚蛋就蹦了出来,随即那颗粉粉的小骚屌也羞答答地往左贴,容花轻轻一勾,也把它勾了出来。挑眉看着男孩:“嘴上不要,身体很诚实哦。”说完狠狠在那根骚屌上扇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男孩仰头惊呼,容花欣赏地看着他的小弟弟颤抖地晃了晃,然后颤巍巍地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容花阴笑,“我就说嘛,你这样的小黄毛天生就是用来干的。”说完将他按倒在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男孩被这突然地动作吓得大喊,“阿姨,别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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