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一关,大厅里全是人声,脚挪地的声音。
我儿子小军抓着我的手不放。他说妈你别喊,喊也没人管,这儿一半的人是他叫来的,另一半是姓马的叫来的。
我说你叫来干什么。
他说叫来办事。他说他已成年了,他办的事他自己担。
黑暗里有人把我裙子往上推。手粗,指甲短。我以为是姓马的。不是。是张大妈。她说她五十八,她已成年,她就想试试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。
她把我按到拼起来的长条桌上,桌子晃。她嘴贴着我耳朵,说她憋了半年,天天摸我胳膊想这个。
她手往我腿中间一抹,一抹就湿。她说我五十三的人比她二十几的姑娘还水。我说你少捧我。
她掐我奶头,掐得狠。她另一只手在她自己裤子里。她说她先跟着我。
我第一回到了,桌子响,周围全听见。张大妈跟着到,她叫得比我响。
音响换成快歌。
小军把我从桌上抱下来,抱到他腿上坐着,让我面对面骑着他。他裤子早解了,顶进来,顶得我肚子往下坠。他说他妈里面还是紧的。我说你小点声。他说他就要这一屋子人听见。
他掐着我的奶头抽。我趴到他肩膀上。他喘得像拉货。
姓马的从后面过来,把我后头抹了油,手指头一根一根塞。塞到三根,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。我坐在他儿子身上挨拳,坐不住,往下滑,小军掐住我的腰往上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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