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次在母亲子宫深处倾泻了海量浓精之后,我体内的药力终于暂时平复,自在极意操的状态缓缓退出。
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完全不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,自己把亲生母亲直接配种了。那两轮凶狠到极致的内射,几乎把她危险期的子宫彻底灌满,浓稠的精液至今还被牢牢锁在最深处。
我沉沉睡去,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。那根刚刚大干两场的巨根,却依旧粗长惊人,完全坚挺。
……
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酋长爷爷带着几名部落里的女性血亲——包括我的小姨莉娜、表姐莎拉,以及另外两个年轻混血堂姐——匆匆赶来。他们原本是听到我屋里传出的异常动静和母亲压抑不住的尖叫声,才赶过来看看情况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、淫水和荷尔蒙的味道。
母亲瘫软在床上,已经彻底不成人样。
她全身赤裸,原本精致高贵的混血脸庞此刻布满干涸的精液痕迹,眼睛红肿,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。丰满的巨乳上到处是抓痕和咬痕,乳头肿胀发紫。小腹微微鼓起,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,隐约能看到里面晃荡的浓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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