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她照常沐浴更衣,把雪团放到床尾的软垫上,拍了拍它的脑袋说"乖,睡觉",然后吹熄蜡烛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着没多久就被热醒了,她费力地掀开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眼是白色的发顶。柔顺的、月光一样的白长发散落在她胸前,发丝随着他脑袋的动作在她乳肉上来回蹭着,痒痒的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整张脸埋在她胸口,两只小手从两侧环着她的腰,小小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裸露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含着她的乳尖,吃得津津有味,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从唇缝间伸出来,沿着乳晕边缘慢慢地、仔细地舔一圈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,舍不得浪费任何一点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给我下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雪团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她从床上蹬了下去,顺着床沿"咚"地一声摔在地毯上,白色的长发笼在身上,他赤裸的坐在地毯上仰头看她,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、亮亮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,紫色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、琉璃一样的色泽,像两潭静水,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,没有欲望,没有愧疚,没有害怕,也没有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洛坐起来,整理好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是有什么隐疾吗?!"她压着嗓子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"白天抱着你、晚上抱着你、睡觉都让你睡在床边,还不够嘛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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