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聆没有说话,他顿了顿,又放轻声音:“你的方向是对的,但你的汇报不代表协同口径。稍有不慎,折的是你的个人信用。”
沈冬聆又安静了几秒钟,然后点点头:“好,我明白了,谢谢段总指点。”
段闻起身倒了杯热茶放到她面前。
“这么客气?”
沈冬聆一下委屈起来,“是段总先客气的。”
他轻笑,“我哪里和你客气?让你直接到我房间,还给你留了门,是客气吗?”他上前一步揉揉还坐在椅子上的沈冬聆毛茸茸的脑袋,“好了,是我说话严厉了,喝口水吧。”
“不喝,”沈冬聆撇撇嘴角,“茶是烫的,你别想害我!”
她坐在椅子里,段闻站着,他只需要微微俯身,一只手掌就按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,另一只手抬起来,指尖托住了她的下颌。他的拇指顺势蹭过她的嘴角,用气音说:“那怎么办?嘴唇都干了。”
她甚至没来得及眨眼,他的唇已经落下来了。
他的唇干燥而温热的,含住了她下唇上的干涩的,舌尖极轻地扫过,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唇瓣漫开来。
沈冬聆太久没和他亲密接触了,呼吸一下变得乱七八糟的,胸口剧烈起伏,衬衫领口随呼吸轻微地张合,锁骨上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,不自觉地拿手抵上他的胸口。
他手从她脖颈滑下来,指背贴着她颈侧,轻轻量着她脉搏的节奏,吻从她唇上离开,顺着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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