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微弱的喘息在死神镰刀下挣扎,而眼前这个女子那精准无误的判词,伴随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,竟在无形中编织了一张让他心甘情愿跃入的网。
修长有力的指骨顿住转动的珠串,男人倏然睁开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,嗓音嘶哑却带着山崩地裂般的笃定。
“听她的,若有闪失,我亲自担着。”
“小叔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!”
陆砚亭气急败坏地想要冲破阻拦,却被肖爱芳一把拽回身后,生怕这不知死活的儿子触了霉头。
“沉骁,既然你非要被这狐狸精迷了眼,坚持让她在老爷子身上乱摸乱扎,那日后若是出了人命,休想把脏水泼到我们母子身上!”
“大嫂这般急着撇清关系,是觉得只有你这种年老色衰、浑身透着腐朽气息的人,才配在这儿指点江山?”
沈秀英红唇微挑,那漫不经心的一句反击,瞬间撕破了肖爱芳伪善的面具,气得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一阵青白交错。
“你这不知廉耻的下贱胚子,竟敢用这种恶毒的言语羞辱长辈,简直是反了天了!”
“这金针还没刺入穴位,你这做儿媳的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送老爷子上路,到底是谁的居心更让人齿冷?”
沈秀英轻嗤一声,不再理会那条狂吠的丧家犬,她身姿轻盈地半跪于床榻旁,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西药推注,一边捻起银针,手法如行云流水般刺入那些致命的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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