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粗重狰狞的肉柱就这麽大大咧咧地横亘在眼前,血管凸起,散发着浓烈刺鼻的男性气息。林柏宇胃部一阵剧烈痉挛,几乎要当场吐出来。他死死闭紧双眼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屈辱而抗拒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往後缩。
下一秒,头皮陡然一紧。
"嫌脏?昨晚在床上骚母狗穴被操到流口水的时候怎麽不嫌脏?给老子张嘴。"
陈建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玩味,粗糙的大掌一把死死揪住林柏宇头顶那蓬长假发,毫不怜惜地往下拉扯。连带着头皮被撕扯的剧痛逼得林柏宇被迫仰起脖颈,下颚线紧绷。不等他回过神,那根硬挺灼热的庞然大物便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直直撞了过来。
温热黏腻的触感擦过乾涩的唇瓣,粗长异物蛮横地破开牙关,强行捅进口腔深处。
"唔……呃咳……"
异物长驱直入,狠狠顶上敏感的上颚与咽喉後壁。强烈的窒息感和生理性反胃瞬间让林柏宇双眼圆睁,眼泪不受控地泉涌而出。透明的唾液夹杂着被逼出的泪水,顺着嘴角狼狈不堪地淌过雪白的颈项,滴落在胸前性感的女装蕾丝边上。
从小便被父母捧再手掌心,他何曾受过这种非人的凌辱?林柏宇在心底将眼前这个油腻变态的老男人翻来覆去凌迟了千万遍,咬牙切齿地诅咒对方不得好死。可理智的叫骂根本敌不过绝对的权势威胁,在财务黑洞的巨压下,他的身体背叛了尊严。
为了讨好头顶的施暴者,他只能被迫顺应对方的节奏。柔软湿热的舌尖颤抖着探出,笨拙而哀怜地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,喉咙不得不上下吞吐,配合着肉体交缠的动作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、黏腻无比的啧啧水声。
"唔哈……嗯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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