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烟带上门,顺手上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柔仓皇抹了把眼泪,朝她扯出一抹生硬的笑:“没事的,不用锁,我都习惯了。我现在就是生产队的驴,每天所有的时间就是哄娃带娃挤奶,然后喂奶,有时候还要被围观,要不是最近这两天乳头发炎疼地厉害,还不是得起早贪黑亲喂。虽然我很爱悠悠,但她有时候整夜哭闹的时候我真的很崩溃,哎,说到底是这一切都让我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烟坐过去,搂住她日渐消瘦的身子,送上自己的肩膀承托住着她的疲累,就像曾经那些最崩溃的日子一样,她们什么也不能做,只能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今天怎么没过来?”谈烟企图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忙,”谈柔偏过头,显然不愿意多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谈烟自然是知道的,谈柔婚后夫妻感情一般,恩爱也不过是对外装装样子,但靠装样子又能维持多久,一个不慎,迟早都会分崩离析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柔吸了两袋奶后暂时完成任务,心情也好了一点,两姐妹终于有时间坐在一起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烟,景淮对你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,”谈烟也不知道怎么形容,就是挺好,相敬如宾凑合着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柔又问:“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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