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，林婉茹躺在奢华的床榻上。
她的身边不再是苦涩的药味，而是裴景舟。裴景舟看着她那虽然渐渐淡去、却依然透着诱人色气的痕迹，手不由自主地探入了她的衣襟。
「你真的做到了。二品诰命，金字牌坊。」裴景舟在她耳边低语，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敬畏，「婉茹，你到底是神，还是鬼？」
林婉茹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，那件象徵着赏赐的明黄色绸衣滑落，露出了那对在毁灭中愈发成熟的浑圆。
「我是什麽，不重要。」她看着裴景舟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「重要的是，现在这苏州府的人，都得跪在我的裙子下，一边赞美我的贞洁，一边闻着我身上这股散不去的……死人味。」
她俯下身，狠狠地吻住了裴景舟。
「来，景舟，让我们在那座新立的牌坊下，再做一次。」
窗外，苏州的初冬落下了第一场雪。白色的雪花覆盖了颐园的残迹，也覆盖了那场关於肉体与权力的罪恶交易。
在世人眼中，那是纯洁的象徵。
唯有在那重重帷幔之下，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，在名声与权力的废墟上，享受着这世间最极致、也最肮脏的欢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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