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手臂上抬,看上去想用手背触碰他额头确定赵闻是不是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算是凉爽,不过大家这么些年的经验明白告知着若是这种天气生病,更别说赵闻还有着如此强健的体魄,轻易不生病,一生气病来要是不重视怕是情况会愈发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闻下意识撇头躲开,到底身体上那些物件不允许他动作做出过大的幅度,老李又是个粗性子,完全没察觉他现在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如愿贴上,老李疑惑地咦一声:“摸着也不像是发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当然没有发烧。更确切来说,不如说是在发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闻被这日头一晒脑子更加迷糊,模糊间只看见老李脸上担忧的表情,嘴巴张合着说些什么完全听不清切,只能随意应和两声:“嗯、嗯...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穴眼时刻被紧撑着,稍微走动一下圆润的顶端便压着穴肉内那一点细细碾磨,阵阵快感漫上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内早就湿哒哒一片,过多分泌的肠液在蠕动的穴肉和木柱的挤压下从穴口溢出部分,很快便失了温度变得冰凉,垂坠在穴口要落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裤子...裤子没有被打湿吧?

        迷糊间赵闻还在担忧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穿的裤子为了方便劳作自然是深色,就算被淫水打湿也看不大出来。但此刻的赵闻哪儿还能想到这一点?

        屁眼还算畅快,前面那处可就没这么好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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