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那只腾出来的大手,极其温柔地、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姜优因为用力而僵硬的后脑勺。
“咬吧。”
顾野眼尾猩红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声音里透着心疼到极致的偏执。
“咬我,别咬你自己。你有多疼,我就陪你受多疼。”
“姐姐,我在这儿,我陪你熬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,和姜优喉咙里压抑的呜咽。
高级的猎手,在面对最脆弱的猎物时,往往会奉上自己的命门。
顾野用最纯粹的肉体痛觉,硬生生接下了姜优病态的疯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是半个小时,也可能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在顾野持续且毫不保留的体温输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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