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少闻一愣。李不休在佯装脆弱这一方面,简直无师自通。她心底的那滩死水仿佛被人轻轻拨了拨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一遭,二人也冷静了不少。元少闻握住她的脸颊,用衣袖一点点擦去血迹,那乍然而泄的委屈也尽收眼底。元少闻忽然发现,李不休的两颗门牙较别的牙齿要长些,在唇缝间若隐若现,兼之圆润的脸颊,齿颤含春,更显稚嫩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少闻将她拉近,贴上女孩柔软的唇,随后伸出舌尖,挑入唇缝,一点一点将她的齿关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不休不曾想,亲嘴还能这样,愣神之际,元少闻已将舌尖送了进来,搅入温热的口腔,和她缠绵至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抹红晕,自颧骨延伸至耳尖,脖颈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。李不休呼吸骤然急促,指尖扣住了女人的肩。柔软的舌头在齿缝间滑动,勾过她的上颚,灵魂也要随之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不休闭上双眸,不敢妄动。她生怕这份柔软和情意若即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分离之时,李不休还依依不舍地追了上去,唇上却两指抵住。元少闻幽幽盯着她,戏谑道:“这才叫亲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不休脸色红润,痴痴地望着她,咬了咬下唇,哑声道:“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少闻吊着的眼梢一弯,轻佻地拍了下她的脸,讥讽:“小贱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不休凑得更近了,二人胸乳紧紧贴着。李不休盯着她的唇,幽幽道:“在我的马庄公然伤人,这事要想过去,你就得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少闻觉得好笑,道:“我说了是她自己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不休已然甚么也听不进,情欲几乎要将她的骨血煮沸了。她只想拨开这个女人的衣裳,摸了摸柔软的双乳,再亲吻腿间柔软的蚌肉,将那颗骚豆子含在嘴里吮吸撕咬,逼得女人流水不止,自己好将那汩汩蜜液通通卷入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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