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碎片都捡走，她却从一开始就藏了一块。”
直到这一刻，霍尔和高登才惊觉自己忽略了什么——梳妆台的镜子被打破，为何只见点点碎屑，不见碎片？因为不是自杀的人在自杀前才打破的，是她睡醒睁眼看见镜子，就打破了，并揣上一块去找毫不知情的娜斯塔西娅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愠怒的目光一齐射向最是心知肚明的安格斯和佐铭谦，他们各自别开了脸，向来高傲的头颅还是没有抬起来。
高登于是说：“罗莎琳德，你不必自责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罗莎琳德无力地摇摇头，“我要走的时候，她突然问我，问我，‘你愿不愿意……对我好？’”
话及此，她的声音也颤抖了，因为她再也无法忘记那一瞬间的郗良，泪光在眼中闪烁。
“我问她为什么，她没说，我就走了。”
满屋的血腥气难以散去，就像罗莎琳德心里的愧疚。安格斯和佐铭谦都看向她，完全能看见，郗良最后那句话正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着，就像他们现在也听见了一样，再也无法忘记。
霍尔沉吟道：“去休息吧。”
罗莎琳德微微欠身，转身离开。
霍尔给了伊娃一个眼神，示意她去陪罗莎琳德，她才恍然，一躬身便跑出去，怜悯的声音回荡在廊道里，“罗莎，可怜的罗莎，我现在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。没事的，我相信那位小姐不会怪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