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要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郗良深吸一口气,道:“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神色平静,摸了摸她被汗水湿透的头发,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,休息好了再给你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郗良清澈见底的暗眸即刻涌出清泉,别开脸,红着鼻子,憋了一肚子火气和委屈沉重地闭上眼睛,泪水自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元气大伤,已经无力发脾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轻声道:“良,我会给你酒的,不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父母的一句也不过问孩子,约翰毫不意外,因为连他这个医生在这一刻也私心不想负责,不想再看新生的婴儿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安格斯一直觉得自己是郗良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安格斯笃定说过,孩子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心知肚明,孩子有谁的份,只有孩子的母亲最清楚,但有些时候,孩子母亲自己也不明不白。郗良显然就是不明不白的那种母亲,既然她自己都不明不白,安格斯哪来的底气觉得孩子一定是他的?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婴儿的梵妮也没有看婴儿,满脸愁容,对怀里的小东西提不上一星半点的兴趣和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