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静下来,心里开始盘算着。
“你得先过问她的意愿吧?”
“是你奸污她,她不可能会要这个孩子。”
堕胎、奸污,这一个又一个令安格斯想笑的词,就这样从佐铭谦嘴里说出来,他感觉自己在经受佐铭谦的审判。
一旦认下罪行,他就会失去郗良,失去和郗良的孩子。
安格斯遗憾摇摇头,他念在曾经相识一场的情分上,对这呆子已经足够手下留情,谁知道呆子想快刀斩乱麻,一点情面都不给。
安格斯作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,也跟佐铭谦在一起结伴生活过,还比他大十岁,在年龄上经历上多少可以算他半个长辈,因此还是能摸得清他的心思。
昨天见面之后,安格斯十分确定,佐铭谦喜欢郗良,但他终究是个呆子、胆小鬼,遮遮掩掩不敢承认,想要回郗良还得用兄妹这种可笑的借口。
深吸一口气,安格斯冷着一张脸道:“你最好明白一点,我没关着她,她不情愿的话是有大把时间和机会摆脱我的,但她没有,她就在这,当着我的面杀了自己厌恶的未婚夫,她选择了我,也选择了给我生孩子。”
佐铭谦下意识反驳道:“她不在这你让她去哪?”
话一出口,看见安格斯嘴角掠过一丝嘲笑,冠冕堂皇的话语都在刹那间轰然坍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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