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是个精力充沛的人,一天可以只睡四五个小时,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工作。在安格斯手底下工作,一般来说都得随他早起,方便他随传随到。七点已经算晚,逞论八点。更何况今日突发噩耗,比尔四点多就被吵醒,弄清楚突发事态后马不停蹄赶到这里来。
安格斯不理会他,转身去洗手间洗漱。
比尔跟在他的身后,探头探脑,没看见那个女孩,目光不自觉逡巡至楼梯的方向。
他靠在洗手间门口道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女孩?她是良家子,清清白白。”
更重要的是,女孩已有未婚夫。
安格斯像是没听见,洗漱过后径自走向厨房,一边料理早餐,一边温和询问比尔来此的原因,“你最好是有事找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比尔正色道,“从墨西哥来的一批货被联调局截了,他们还抓了毒蛇一窝人。我们这边保守估计损失近三百万。这麻烦是因为毒蛇他老子的娱乐公司不纳税,给人抓到把柄,那老头妄想逃过牢狱之灾,相当配合就把儿子给卖了,火也就烧到你的钱包上。我听说哈特利医生打算把他们保释出来,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安格斯手上动作微顿,柔软的金发垂下,遮去讳莫如深的蓝眸,眸底森冷的流光倒映在他手中的刀子上。
他一眨眼,拿起西红柿切片,轻描淡写道:“其他人交给医生处理,我不管,但毒蛇他老子一定要保出来,好好剥了他的皮。”
比尔一挑眉,早有预料点点头道:“我明白。”
刀刃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十分清脆,比尔看着一片片西红柿,诧异道:“安格斯,这些天你来这里,就是来当男仆的?会不会……大材小用了?”
“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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