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达20层,沈绵抬眸去看,出了电梯便能嗅到浅淡的香气,外面应当是放了香氛。
她发现女人不喜欢浓郁的香气,无论是自身用的香水,还是放在家中的香氛都是淡淡的感觉。
谢清辞走到入户门前,忽的回头看她:“这位小朋友怎么一路都不讲话,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?”
“你说出来,我改一改。”
她忽然开口说话,沈绵一下有些紧张,她嚅嗫道:“没有。”
女人侧着身,同她说话时指尖在门前轻点。开锁后厚重的入户门被推开,谢清辞看着她到:“那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那一刻,沈绵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。
不过这鼓也就是在心中打打,她还是跟在谢清辞身后进了她的家。玄关是一排通顶的收纳柜,顶端的暖光亮着,沈绵没敢抬头看。
她觉得这里太高级了,带来的震撼比她第一次去时誉酒店还大。在换鞋凳上换鞋时她的局促已经被震撼挤出了身体,她知道谢清辞有钱,但对她来说这两个字的概念太抽象。
亲眼见到女人的住所,这抽象的概念才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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