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两扇窗被一双手从内推开,窗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惊起檐下两只啄食的麻雀。任小秀才捻了捻袖口的褶皱,将砚台里的墨汁研得更匀些,方才铺开宣纸,提笔为县老爷拟写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间的阳光像被筛子滤过似的,伴着竹林发出的“簌簌”声响,碎成点点金斑落在他脸上。那日光仿佛也懂得怜香惜玉,漫过他清秀的眉眼时特意放轻了脚步,在秀才的指尖眷念不去,不舍惊扰这案前的笔墨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喵喵~”腰上忽然环过来一只手,处理了公务的县老爷亲昵的贴着眼前白嫩的小公子,硬挺的下身暗示一般不断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喵喵羞红了一张俊脸,小声反驳:“别叫我喵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”县老爷调笑一般,“那叫你任修竹,任公子~小任公子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夹杂着浓烈情欲的调笑声犹在耳边,长舌舔吻着任喵喵白嫩的耳廓,舌尖伸进去搅动,那水声响在耳边,犹如夜夜红账春宵。被男人这般那般不断调戏的任喵喵撑不住一般半趴在桌上,笔墨浸湿了他淡青色绣着纹路的衣袖,蜿蜒晕染成无可奈何地狼狈。两条腿打颤一般从长长的衣袍露出些许皮肉,原是他根本就没穿裤子!县老爷只消轻轻一掀,那衣袍一撇,就能看到不知道被什么柱体打得通红的臀部,伴着美人羞怯惊呼,掰开一看,便是昨儿夜里被狠狠疼爱过一番的两口小穴,就连此刻,还半开半阖的羞答答的邀请着县老爷的阳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竹,让老爷进来好不好?老爷的大鸟要憋得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喵喵羞红了一张脸,“昨儿,昨儿才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正好,连门都不用敲了,长驱直入便是。”说着,这不要脸的县老爷捞出硬挺的阳物怼着艳红的尻穴就进去了,嘴上还不要脸的说着荤话,“可惜老爷只有一个物什,否则定要填满你这小浪蹄子,让你每天插着老爷的阳物,吃着老爷的元阳,最好再堵得严严实实,让你这个浪蹄子,每天都揣着老爷的元阳上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老爷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面前年轻有为的县老爷,就这样一边用鸡巴怼着秀才的屁穴,一边用手扣弄着秀才前面那属于女人的小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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