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、没有哭……」月恒话含糊,字都黏在那物上,「太……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满才是你该习惯的。」清和腰微微一送,顶端抵到他上颚,再往里半寸,「张大。呼吸用鼻。我数三个呼吸,你吞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恒喉结滚动,勉强吞得更深。软腭被顶住时他整个人一颤,生理性的泪立刻涌出来,不是伤心,是呛。清和停住了,没有趁这一下捅穿他的喉。那只扣在后脑的手改成掌心摸着他的耳,极轻地揉了两下,像安抚一匹受了惊却必须上路的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吐出来。换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恒退开时,嘴角拉出一条银丝,连着那物的顶端。他咳嗽,肩耸着,又立刻自己凑回去——不是勇敢,是怕萧清和真的嫌他无用。清和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,那声里有赞,也有更明确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用左手托着下面。对,囊袋。净身的人没有,你更要记得别人怎么被伺候。轻重跟研墨一样,不要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恒的左手探过去,小心托住。他自己身下那处是全切后的平坦与浅痕,袍下空落落的,此时却因为口腔被填着,小腹深处竟也生出一种说不明的热。他羞得想夹紧腿,但跪姿被要求只能更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和开始动,不是大开大合,是短而密的送。每一次都顶到月恒喉口,又在他要干呕前退出半寸,再送,像把所有的凶都压进这一处进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清和另一只手始终按在案子边缘,指节发白,案上的书页被撞得轻响,外面的侍卫脚步经过又走远,谁也不敢凑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含住。我要射第一次。」他忽然说,声线仍平,「不许吐。吞干净。剩在齿间的,用舌头刮了再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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