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分钟后吃午饭。你妈留了份千层面。我一点半还得赶回工地。”他最后捏了捏凯文的肩膀,目光再次扫过房间,似乎没发现任何异样。“别整天窝在这个‘洞穴’里。”
他转身离开,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。
他离去后留下的沉默显得脆弱而紧绷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气息。那是一种因共同保守秘密而产生的沉默,仿佛一根带电的导线在两人之间绷得紧紧的——那电线里流淌着“我们刚才到底干了什么”的惊惶与震颤。凯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颤。“天哪。”
“是啊,”凯文附和道,脑海中思绪翻涌。那股令人沉醉、充满欲望的迷离感已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而翻腾的复杂情绪——既有内疚与恐惧,又残留着一丝顽强、不愿熄灭的炽热火苗。他刚刚给自己的兄弟口交了,还在对方手上射了精。而且,他还想再来一次。就在现在。
“我们应该……穿上衣服,”凯武说道,却并未挪动脚步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凯文的胸口,随即扫向凯文平角裤里那处已然再次隆起的明显部位。他下颌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凯文转过身去,浑身紧绷,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嗡嗡作响。他套上一条篮球短裤和一件背心,感觉这些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某种伪装。等他转回身时,凯武也换上了类似的行头——宽松短裤配一件褪色的乐队文化衫。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内心却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。
午餐简直是一种别样的煎熬。
厨房里明亮而温馨。父亲正谈论着工作,抱怨着一个难缠的承包商。空气中弥漫着加热后的千层面那浓郁的芝士与肉香。凯文强迫自己咽下食物,每一口都味同嚼蜡。他……他时刻留意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凯武,留意着弟弟的脚偶尔在桌下碰到自己,然后又迅速缩回。
父亲的手机响了。他打了声招呼,走到后廊去接电话,顺手拉上了身后的玻璃门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合上的瞬间,气氛变了。那种强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瞬间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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