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根据女人的直觉,裴源时不时会趁机瞥时烨几眼,脸上表情满脸就写着不乐意,很明显是不满意那副舔狗样,又不忍心真的拒绝,才会用这麽微妙的方式接受。
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傍晚,太阳都西下变夕阳了还没变化,夏语彤简直要炸了,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!呸,她不是太监,但这好像也不是重点。
除了艾夏否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经用关怀的眼神在看着那两人了。
夏语彤趁裴源去厕所,揪着时烨耳朵,把人拉到一旁教训。
她把揪着的耳朵当成大声公在吼:「你有完没完啊!」
时烨震耳欲聋,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:「疯女人!你干嘛!」
「我干嘛?!」夏语彤眯起眼睛:「你才他妈干嘛!你以为像个小狗一样裴源会理你?!」
她双手抱胸,哼了声:「没听过有句话叫做舔狗,舔到最後一无所有吗?」
「……」时烨欲哭无泪:「那我能怎麽办,他又不理我。」
袁圆默默地插进来,双手合十:「……那个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,但我觉得,裴源可能反而不希望你一直迁就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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