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猛地转过脸看着他:「……那个破伞架刚才到底向你出卖了多少情报?」
「我听不见非生物的发声。」
「但你的推论过程JiNg准得像是在作弊。」
「它刚才在提及具T的时间数字时,您的微表情出现了极为显着的闪躲与防卫机制。」
喻白彻底无言以对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严律这个人可怕的地方,从来就不在於他是否能看见那些超自然的风险标签;而是他身上那套甚至不需要任何魔法辅助、仅凭纯粹的观察力与逻辑链条,就能在谈笑间将所有掩饰拆解得乾乾净净的恐怖洞察力。
在青禾苑生活,真正应该被列入最高等级「极度危险、需谨慎接触」标签的,分明就是眼前这位管理中心主任本人。
「行吧。」喻白终於举双手投降,彻底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,「我坦白招供。前两次下楼,我确实是在算准了时间等你下班。」
严律注视着他微扬的下巴,眼底的墨sE深了几分:「原因是什麽?」
「我刚才不是已经如实回答了吗?一个人搭电梯回空荡荡的十二楼很无聊,想找个邻居结伴同行,这个理由在人X层面上足够充分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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