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麻烦了你哥哥……那么至少不要再增添别人的不幸。这会让你觉得自己还不至于那么差劲。
大概是从地狱八层换到七层的程度吧？这么想着你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真的很抱歉，大人。”那位母亲在你旁边说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但我的孩子……她父亲死了……一切都毁了，但她得吃东西……我需要钱。真的很对不起您……我……”
停停停停。你用力摆手，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。就算你的胃已经没救了你也不想在吃饭的时候听这种东西。非常破坏你本就稀疏的食欲。“请别再这么说，女士。”你简短地说，“我是一个成年人。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如果我不愿意的话，您是没法胁迫我的。”
你不确定这个说法能否让她感觉变好……当然你也顾不上这个。至少你的感觉变好了。她絮絮叨叨的道歉和说明没有再继续。一时间空气里只有孩子吧嗒嘴的声音……见鬼这也不是你爱听的！你烦躁地挠了挠头，又挠了挠头……好吧。想想点子。大法师。随便找个话题。
“我哥哥，”你随便地问，“他都跟你说过些什么？”
靠。你立刻察觉到。
为什么又是——你什么毛病——唉算了。反正没有以后了。听一听过去的事，就当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。
“不是托你转达的。”你解释，“我是说，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和之后，他跟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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