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「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。」他抬眼，神sE依旧温和，「你心里有人，我都清楚。但你大概是这世上，唯一一个，我可以把这些话原原本本说出来的人。」
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:「我们都不完整。也许正因为这样，才能彼此成全。」
她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回话。过了许久，才低声说:「好。」
他转过身，笑了笑:「那这次我陪你回台湾一趟。戒指你先戴着，家里那边，回来再说。」弯腰提起行李箱，伸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。
她没再说什麽。
戴着别人求婚的戒指，要去见她原本该嫁的人。
飞机颠了一下。舷窗外全是云，厚，白，什麽都看不见。
五年。
云层渐渐变薄。她把脸凑近舷窗，额头贴上冷玻璃。
拇指沿着戒指边缘，转了一圈，又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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