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依旧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冷眼看着这令人作呕又靡烂至极的画面。他端起茶杯,轻轻啜了一口,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:"别弄死了,今晚还有别的节目。"

        "放心吧主人,这骚货命硬得很,穴这麽会夹,玩坏了可惜了。"平头男狂笑着,腰部的力道愈发狠戾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陆时琛彻底钉死在桌面上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色深沉,这场密室里的轮流发泄终於暂告一段落,三名满身汗臭的粗壮男人一边系着皮带一边骂骂咧咧地退到一旁,留下陆时琛如同破旧布偶般瘫软在冰冷的长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因频繁欢爱而微微颤抖的躯体,只是冷冷地用靴尖踢了踢陆时琛汗湿的肩膀,随即吩咐手下将人直接打包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小时後,车队驶出了繁华的市中心,停在了一处位於郊区的私人工厂地下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会所的奢靡与恒温香氛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机油以及长年累月累积的工业粉尘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将陆时琛像扔死狗一样直接摔在散落着废弃金属零件的水泥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陆总,语气平静而残忍:

        "听说这里的工人已经很久没见过像样的货色了,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,什麽叫真正的下贱。"

        影拍了拍手,地下室四周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扔下一支特制的催情药剂:"把这个灌进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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