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奶香真浓。老子要把你吸乾净。"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同时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被粗暴占用,花穴被狂烈抽插,乳房被又拉又咬。陆时琛的身体被死死固定在长几上,动弹不得。影坐在一旁,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,偶尔翻动一页薄册,像是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默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头男的抽送越来越凶狠,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,顺着大腿无力地往下淌。他一边操干一边粗口连篇:

        "叫啊?不是浪货吗?被操成这样还不出声?老子操死你这骚穴!"

        影的声音从一旁淡淡传来:"他现在是物品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声。"

        平头男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狂妄:"操,还有这规矩?那老子就操到他忍不住为止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陡然加快速度,腰部几乎在空气中撞出残影。花穴被连续猛烈撞击,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。陆时琛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桌沿,指节泛白,却始终咬紧牙关,只从鼻腔中溢出急促的喘息与喉咙被堵塞时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瘦高男换了个方向,恶意地加重了咬噬另一侧乳头的力道,留下清晰的齿痕。乳环被拉到极限,细链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他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,嗤笑一应:"这奶子被玩过无数次了吧?又红又肿,一吸就抖,真下贱。"

        横肉男则揪着陆时琛的头发,强迫他更深地吞吐。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,泪水将桌面打湿了一小片。他一边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:

        "用喉咙夹紧点。老子射你嘴里的时候,给我一滴不漏地吞下去。敢漏出来,就把你按在地上当痰盂踩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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