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提着一盏防风的马灯,吧嗒吧嗒地抽了一口旱烟,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,斜着眼打量着周寻真。“又是个糟心玩意的苦命鬼。”
婆婆朝周寻真呸了一声,将烟枪在门框上恶狠狠磕了磕,语调却放缓了,“女娃娃起来吧,别在泥地里趴着了。”
“老婆子我叫倪挞蝶,我这把年纪的老年人哪,就想身体壮壮的,健健康康的,看着乐子多活几天,多看几个乐子。”
也不管周寻真听不听得懂。
‘鬼境’里的狗东西们,暂时由我盯着。问你,你因何来此地?”
周寻真挣扎着站起身。身体全麻苏醒后的后遗症让她的双腿不断打颤,胃里一阵阵泛着恶心。
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,是你它爹看过来时那悲悯的眼神。
“你叫你它爹?”
周寻真不是没文化,她此刻经历了各种情绪刺激,大脑还在启动中,实在没理解到你它爹这三个字,一般人不会用这种名字的。
老婆婆那种看“女人”的眼神,刺激到了周寻真。
“这里……”周寻真喉咙干裂,声音沙哑,“这里不是能换愿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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