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理师快步走到床边,熟练地查看我手背上的点滴,又低头看了眼心电监测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?会不会头晕、想吐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搁在床边的手指动了动,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神奇,简直奇蹟,突然就醒了??」护理师自言自语,稍微调整了一下点滴的流速,转头对我说:「先别急着起来喔,你休息一下,我去通知医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便推着推车离开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轻轻阖上,病房再次恢复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了闭眼,而後再度撑开沉重的眼皮,这才有余裕打量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床旁是一扇几乎占满整面墙的落地窗,r白sE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,被风轻轻吹开一道缝隙,柔和的yAn光流淌进来,将整间病房染上一层暖金sE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一排高大的树,浓密的枝叶被yAn光照得透亮,一片片鲜nEnG的绿叶在微风里轻轻摇曳,细碎的光点从叶缝间洒落,像无数细小的金sE星尘,跳跃在窗框与洁白的地板上。偶尔有几片叶子翻转,露出更浅、更明亮的新绿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拂过时,整片树冠便泛起柔和的绿sE波浪,沙沙的叶响透过半掩的窗缝隐约传来。那抹绿意既鲜活又耀眼,像雨後重新舒展的nEnG芽,也像漫长寒冬过後,终於迎来的第一个晴朗的清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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