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，递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，低低道：「抱歉。」
「没事。」
这人真奇怪，动不动就道歉。
他把水杯放到桌上，然後退回床沿坐下，和我保持一段说远不远、说近不近的距离，一副靠太近会把我吓跑的模样，静静望着我。
我绷着脸盯着他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活人这样看了——Y间的工作人员看我们就像在看一批待处理的文件，黑无常看我时，脸上的嫌弃简直不能再更明显。只有眼前这个人，视线沉沉的，总是好像有什麽话卡在喉咙里，却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。
「江翊山。」
听见我喊他名字，江翊山的眼睛微微瞠大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他抿着唇，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你认识我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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