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铭彦停下脚步，转头。
他走回餐桌旁，深x1一口气。
「对不起。」石铭彦说。「我刚态度太差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不好意思突然跑回家，我走了。」
石铭彦低下头准备重新往门口走去时，邱慧中又说：「石铭彦，我没有觉得无所谓。」
她重复了刚才的话，但声音冷静许多。
石铭彦停下脚步。
「我一直都很生气。」邱慧中语气淡淡。「我气我跟你爸一起努力了大半辈子，结果你爸就这样花光了我们所有积蓄自己走了。我也很气我没办法给我儿子足够的资源，可以用平等的地位去追求喜欢的nV生。我也气程董他们本来是妈祖娘娘的信徒，却在改信其他宗教之後不尊重我们的仪式。」
石铭彦张开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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