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周围那些站着的村民。
「那个阿婆,」他指着刚才把奥拉认成阿明的老太太,「她民国四十年就来了。她的家早就没了。她要回哪里?」
「那个。」他指着穿T恤的年轻人,「他家在南部。他家那条街现在是停车场。」
「还有我。」
他停住了。
「我来的时候三十六岁。」他说,「现在外面已经过了三十年。」
「我儿子今年应该四十岁了。」
「我要怎麽回去。」
他把手里碎掉的果子屑撒在地上。
「我要跟他说什麽?说爸爸没有Si,爸爸躲在一座岛上,一躲三十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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