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特从口袋掏出笔记本。他翻开，翻到那一页，弗朗希丝三个字上有一滴晕开的墨，把最後一笔糊出一个小小的尾巴。
他盯着那个尾巴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抬起头，看向玻璃外面。
玻璃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站在街对面的骑楼下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脸。
他没有低头滑手机。他就是站着，两只手cHa在大衣口袋里，看着这间便利商店，像在看一场很旧的电影。
汉特隔着玻璃跟他对上眼睛。
那个人抬起手，朝他招了招......不是招手，是那种很轻的、很礼貌的、只有手指动了一下的招呼。
然後他走过马路，推开门。
「欢迎光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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