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孩吓了一跳,回头,脸圆圆的,眼睛很大。「你……看得见我?」
「看得见。」
她松了一大口气,整个人往长椅背上一瘫:「太好了,我还以为我已经变成那样了。」她朝西装男人的方向努努嘴,压低声音,「那个人啊,我刚来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,我试过跟他讲话,讲了三年。」
「三年?」
「六年了。」她说,然後补了一句,语气很轻松,「大概啦。这里的钟坏了。」
她把车票拿出来给汉特看。y纸的,边缘毛了,票面上印着出发站,抵达站那一栏......
空白。
「我还没有填。」nV孩说。
「你要去哪里?」
「台北。」她答得很快,「我要去跟一个人讲一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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