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、生锈的一声，车厢一节一节地滑出去。大厅里有几个人站了起来......不多，五、六个......他们拎起行李，迟疑地走向月台。有一个人走到一半又坐了回去。
没有人责备他。
西装男人还坐在原地，公事包放在膝上，两只手交叠。车开过他面前的时候，汉特看见他眨了一下眼睛。
只有一下。
站长也看见了。老人握着铁撬的手松开了一点点，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什麽。汉特没听清，只听见尾音，像是「……好」。
钟塔上的指针，动了一格。
车尾灯消失在雾里的时候，汉特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。
不是站里的声音。是从里面响的，像凯拉说的那样......从里面喊。
很小的nV孩子的声音。八岁左右。有点喘，好像刚刚跑过来，语尾是往上扬的：
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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