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特猛地抬头。
「我们讨论过。」那个老人说,「五年前讨论过一次,三年前又讨论过一次。多数意见是烧掉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守名者不留未交付的东西。」老人说,「留着,那就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记录。悬而未决的记录会扰乱名册。」
汉特握着信封。
「那为什麽没烧?」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承毓抬起手,指了指门口。
汉特回头。
奥拉站在门口。他没有进来——长老会的规矩他大概是知道的——他就站在门槛外面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