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每一次都是——」
他说不下去。
吉赛儿扶着桌子坐下来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身T忽然重了很多。她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看着桌上那两本并排的日记。
「三十一次,」她说,「她想不起来下一个字。」
那天下午,汉特做了一件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,撕下一页——他从来没有撕过笔记本,那个动作让他的手抖了一下——然後在那张纸上,画了一个表格。
日期。
墨点数。
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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