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丞道：「黑纹依附石壁中的灵力而生，透骨针只是截断了几处灵力相连之处，让它们暂时无法靠近金翎云雀。」
杜心言这才明白，「你方才若偏上一寸，小栗子的翅膀恐怕就要被你钉穿了。」小栗子像是听懂了，羽毛顿时微微竖起，黑亮眼睛也警惕地盯住方丞。
方丞的目光在牠身上停了一瞬：「不会偏。」
杜心言微微一噎，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，倒与某个人有几分相似，他下意识看向穆招野。
穆招野正低头查看左臂伤口，察觉他的目光後，淡淡抬眼：「看我做什麽？」
「没什麽。」杜心言收回视线，嘴角却忍不住扬了一下。
曾旭已用两块拆下的木板固定住外院弟子的右腿，又将布条绕过木板打紧，他抬头看向方丞，语气依旧沉静，「方才是你从另一端进入暗渠？」
「是。」
「那里还有其他出口吗？」
方丞摇头，「只有一条旧排水渠，其余岔路不是Si路，便已被人提前封Si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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