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宋陵完整的记忆，只像识印侵入时，恰好与他当时的感知黏连在一起的一瞬残影。
外院长廊、夜间灯火，一只手从背後落在宋陵肩上，指尖像是不经意般掠过耳後，同时传来一句极轻的声音，「借过。」画面随即破碎。
杜心言眼前一黑，x口如遭重击，整个人向後踉跄，穆招野伸手扶住他的肩背，「收回灵力。」
待确认杜心言眼底没有浮现黑纹，他才沉声问：「看见什麽了？」
「一个人。」杜心言喘了口气，「那人只碰了宋陵一下，识印便顺着气息潜进去了。」
曾旭神情沉重，「能辨认身分吗？」
杜心言摇头，那段记忆显然被人刻意抹去，他只记得那只手，袖口却沾着一点极细银粉，与传影丝相同。
「先别找记忆。」穆招野又道：「先切断控制。」
杜心言重新稳住气息，「不能完全斩断。」
「为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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