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便不该出手。」
「可若重新来一次，我仍会先试着保住她的经脉。」
木派掌门问：「你认为自己全然无错？」
顾雪棠摇头：「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该承受哪一种危险，也不该使用木派未曾允许的术法救人。」
她停了一下：「可水能替生机引路，木能替断裂之处续回生长。我不能答应自己永远不再走这条路。」
木派掌门看着她：「我可以将今日记为情急救人，不再追究。条件是你往後不得再将水木两道同时用於活人经脉。」
只要点头，她便能安稳度过余下两日，也不必背负违规之名，顾雪棠却解下素木客牌，双手放回案上。
「我不能答应。」
「我不适合继续留在木派，今日的规矩是我违反的，不能因为人救活了，便当作没有发生。」
「请掌门依门规处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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