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焕琅看了他一眼。
「难得会说人话。」
李一祝立刻转头。
「四师弟，你这是在夸我，还是在骂我？」
陈焕琅没有理会，只将一条淡蓝sE发带递给顾雪棠。
「新的。」
柳若嫣站到她身後，替她将白发重新梳好，再用那条发带束起。
任言欢温声道：「发sE改变没有伤到你，师父与我们会继续查，你不必害怕。」
顾雪棠抬手碰了碰发带，终於露出一点笑。
可离开清心居後，那些温柔的话很快便被另一种声音取代。
她随任言欢前往南院取药，一路遇见不少水派弟子。有人看见她的白发，惊讶地停下脚步；有人压低声音交谈，目光却始终追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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