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没有回。他听见的只有风在灌木里巡逻,和远处某个节拍极稳的声音——鼓。那不是雷,是鼓。母船在夜里敲鼓,不急不徐,像在让某个更大的东西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母船靠得更近了,近到能看清船舷外雕刻的风纹与兽骨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甲板上有人在练一种他没见过的武器:长矛末端挂着一串b手指还短的羽片,投出时羽片会把矛在空中稳住,落点准得像被风推着。练的人换了两次,皆是nV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肌r0U线条清晰,腰间挂着小骨片,走起来会轻轻碰撞,发出风铃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希鲁——他暂且如此称呼昨夜那位nV子——再度踏舟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她没有带包裹,带了一块b手掌略大的木牌,上刻细刻,图案是岛的轮廓、暗礁的位置,以及在外海画出的一条曲线。那曲线像蛇,末端朝向更远的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木牌递来,指指牌上的曲线,又指指他x口的骨罗盘,最後抬手对天。她说了四个字,沈奕轩只听懂最後一个: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骨罗盘翻过来,用薄石去对木牌上刻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事发生了——薄石里那点光在木牌上滑了一下,像在寻找某处的坑或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它滑到曲线某一段时,光忽然停住,像被卡住,并短短地亮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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