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财伯拿起一个碗,重重放到桌上。「吃面。吃完再说。空着肚子去找路,路会以为你是供品。」
这句话终於让火旺嘴角动了一下。
「你以前不是说,供品不能乱讲?」
「我现在讲的是面。面是人吃的,人吃的东西没有那麽多规矩。」阿财伯把面丢进锅里,「不过你若敢把我的卤味带到那条路上,我先把你打回来。」
火旺坐到摊边。面摊的塑胶椅被晨露弄得冰冷,他坐下去时,K子很快Sh了一小块。阿财伯装作没看见,只顾着捞面,嘴里念念有词,嫌瓦斯桶今天不争气、嫌隔壁早餐店把葱油饼煎得太焦、嫌谢平安昨晚把扳手丢在庙埕,害他差点拿来压蒜头。
那些小事和昨晚的黑、眼睛、桥洞,放在同一个清晨里,荒谬得像两个世界不小心叠在一起。
火旺低头吃面。热气碰到脸,他才发现自己一整夜没有真正吃东西。第一口吞下去时,胃缩了一下,像直到现在才想起自己还活着。
「下午去找谢平安。」阿财伯说。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那把钥匙不是我做的。你若y要拿它去碰一条不喜欢人的路,至少先问一个懂得看金属的人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