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听价格便头晕目眩，她全身上下连两百八都没有，两千八又怎麽可能付得出来？
「那能不能、能不能不检查，直接治疗就好……」说话声愈来愈小，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为难人，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医生闻言露出困惑又有点不耐烦的神情，耐着X子解释治疗也要费用，而且更高昂，光是打点滴、药剂和病房费，加起来一天就超过四千块，就算省一点把项目删减也要两千多块，治疗一周就是一万。
医生噼哩啪啦说完一整串话，冯宛缬还在努力消化资讯，试图想出可行的解决方法时，他狐疑地问：「妹妹，啊你家长在哪？」
冯宛缬张了张嘴，低着头不敢与医生对上视线，「我、我没带够钱，我先回家考虑一下……」
「喔……」也许医生看出了她的窘迫，知道她根本没钱就没b她，像是善意般地提醒了一句，「但我要先告诉你，牠们可能会Si喔。」
回家路上冯宛缬绞尽脑汁思考还能找谁帮忙——邻居姐姐家吗？但上个月她才去人家家里蹭饭，阿姨有意无意提到她吃别人家的饭吃了十几年，终於快长大能赚钱，冯宛缬想那是委婉暗示她该去找打工了。
其实她不是没有努力过，她以前会趁老爸不注意时跟附近的阿嬷去捡纸箱，或想办法在社区里帮人跑腿换取报酬，但只要发现，老爸就会骂她捡回收很丢脸，并痛打一顿。
那还能找谁？上次和舅舅通话被他念了半个小时，骂她和老爸是只会花别人辛苦钱的废物，不准他们再跟他求援。其他亲戚也都差不多，视他们为瘟神，根本联络不到。
冯宛缬脸上又冰又Sh，她抱紧箱子，忽然产生一GU强烈的厌恶感——她讨厌这个无能为力，还妄想能对其他生命负责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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