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家人倒地,着急等待救护车到达,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送到医院,在人的心理而言是怎样的变化呢?
至少那天实际看着露娜昏倒在地、连救护车都叫不到的那一幕,这几天反覆出现在我的恶梦中。
如果倒的是若萍呢?
如果连计程车都叫不到呢?
即便送到医院後,只是身为男朋友的我,我能做什麽?替她作重大医疗决定?不行。签署同意文件?不行。处理後续的行政事务?不行。找家属?我就只能拿她的手机联络她的父母从南部赶上来,而自己站在旁边乾等──因为我不是院方所说的那个「家属」。
在药妆百货店自始至终没看到店员。可能在仓库理货,可能在其他楼层。也可能根本就没店员。无可奈何之下,再怎麽执着於现金主义的我,还是只能拿出信用卡,自助结帐,发票刷入载具──等等,网路不稳的现在,刷载具有用吗?於是选择列印。
夏天还没过去。蝉鸣依旧大声。走在路上仍会出汗。
但街上异常清寒。
没有行人。
没有通行的公车、轿车与机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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