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爷状似无意的一句话,楚婕怜心口却像是灌进了好大一口寒风,冰的她骨头缝都冒起凉气。
苦牢如阿鼻地狱,弟弟从小被阿爷阿姆呵护长大,从未受过这等苦。
短短两日,她无法想象,阿弟在那牢中,是何等境遇。
忍着心口传来的阵阵绞痛,楚婕怜答的小心,“回老爷,已经两日了。”
“两日,按律,偷窃者需刑罚五日,且在脸上刺青,你这阿弟五日後这刺青便要烙上了。”
手猛地一抖,险些将那汤药倾翻,楚婕怜连忙将汤碗放下,俯身叩首。
“求老爷救救我阿弟,他年纪尚幼,万万不能在脸上烙此辱印啊。”
听到楚婕怜的话,老公爷淡淡瞥向她,伸出枯手,在她发顶抚了抚。
“你既入了我的府,想救你阿弟,且要看你自己个了。”
话点到为止,老公爷便不再开口,楚婕怜深x1口气,慢慢抬起头,杏瞳望向那碗汤药。
没有任何犹豫,端起猛地喝了一口,腐腥的味道直冲天门,她强忍着不适,生生吞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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