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呢?」顾清禾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」沈昭宁低声道,「那日之後,我便知道,京中有个姑娘,胆子很大,嘴也不饶人,偏偏心很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看着她:「只是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停了停,才道:「起初只是记得。後来相处得多了,才越来越放不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藏得那麽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藏得好。」沈昭宁看着她,声音低了些,「是不敢让你看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又气又笑,伸手轻轻捶了她一下:「你既然後来也放不下,怎麽还总装得那样一本正经?害我那时还当自己是一头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装。」沈昭宁任由她捶打,眼底尽是纵容的笑意,「是怕我一开口,你便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自在待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说得云淡风轻,却让顾清禾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她想起那些年,沈昭宁一个人扛着的秘密与危险,忽然也舍不得再多说什麽责怪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瞪她半晌,到底气不过,故意板起脸道:「既然後来也不早说,今日便罚你,替我把那盏最难摘的花灯赢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指远处摊位上,一盏悬得极高、造型JiNg巧的走马灯,笑得带着几分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也不多言,径直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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