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环住她的腰,侧过脸看她,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她轻轻扬唇微笑,温和的灯光照得她发丝乌黑柔顺,浅色的瞳孔格外干净明澈,池欲的嗓子发紧,慢慢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:“郁瑟,想留下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低头,片刻后说:“现在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怎么样?”池欲问,他摩挲着郁瑟的手,温热不断地从池欲手上过渡道郁瑟的皮肤上,像一块专属恒定的热源:“你留在我身边吗?郁瑟这几年我总是做梦,梦见你要走,也梦见你和我说你很害怕,不知道该怎么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嗯了一声,她知道池欲在说什么,也许对于主角来说知道这些也很正常,但她却安慰道:“都是做梦,不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池欲说:“我总是在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假的意义都不大,郁瑟想,她侧身把水端给池欲:“你喝一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不接,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,温水入喉,池欲可能是被呛到了,侧身咳嗽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身时露出一截洁白的脖颈,腺体的地方贴了一个浅色的方形抑制贴,看不出什么异样,不过这恰恰从侧面说明了问题——从前池欲很少贴抑制贴,但郁瑟这几周却经常看他带着抑制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市面上的抑制贴大体分为两种,一种是隔绝式,主要是防止信息素泄露,一种则是注射型,内置芯片和高浓度的抑制剂,能够根据腺体的情况自动注射抑制试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价格高,而且高浓度的诱导试剂对腺体也有一定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抑制贴贴得久了,腺体附近的皮肤泛红发痒,还没等郁瑟细看,池欲抬手捂住颈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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