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突然之间,他闻到了郁瑟的身上有股浓重的栀子花味,直扑进鼻腔,迷人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的睫毛飞速地眨了几下,这对他来说是极其新奇的体验,特别是易感期这个时候每一次触碰都能被感官放大无数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遏抑住自己的想法,让郁瑟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池欲本来想起身和郁瑟隔开一点距离,但是刚才那一下着实让他浑身发软,池欲手撑在地毯上,试了几下都没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却没听他的话,洁白明亮的灯光下,郁瑟垂眼,表情莫名显得有点无辜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碰到池欲的手腕,池欲就抽手躲开,没刻意避讳什么,说道:“你别在这,我易感期,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脸上的茫然一闪而过,她起身问道:“是易感期吗?我下去叫小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郁瑟比谁都清楚,他易感期用得着宋清的次数少之又少,除非是忍无可忍了,宋清才会释放一点信息素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这次寿宴下面这么多人,郁瑟一旦让宋清上来,底下的人在背地里绝对会对这桩桃色新闻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家继承人,宴会中途发情,未婚夫救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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