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溟抱着时缃的手收紧了些,娇柔软糯的声音在时缃怀里闷闷地响起,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埋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一跳,所有睡意瞬间消散,慌乱地将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忘了自己在栗溟的房里,忘了她在自己怀里。他咽了口唾沫,指尖轻柔地穿过她细软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该起床了,小懒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宠溺地说着,虽然嘴上催促着起床,可心底却希望她永远赖着。他的手指卷起她一缕发丝,在手里把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栗溟缓缓坐起身子,伸手r0u了r0u眼睛,无意识地轻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缃没有动,就这麽静静地望着她,望着那缕从他指尖溜走的黑发,望着她又再次敞开的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副完全不设防的模样,让他的心跳一点一点乱了节奏,他缓缓坐起身,想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栗溟睡眼惺忪地下了床,径直走向衣柜拿了一件乾净的战斗服,当着他的面,就这麽旁若无人地解开了睡衣扣子,随着丝绸滑落,那具洁白ch11u0的身躯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时缃紧绷了整晚的理智轰然断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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