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郁芹m0着下巴想着刚刚严修凡的结论,然後咧嘴笑了,「欸,好像是耶,果然旁观者清,一下子就抓到问题了。」
「我很喜欢看金刚经。」严修凡说,「其中有一句话:应无所住而生其心,我们都要学习不在一个念头或现象执着,我们外在的一切都是动态的过程,你越去被Y影牵绊住,就是在内耗自己。」严修凡又拿了桑菊茶喝了一口,「把这些当作是一场喜剧吧,你就是演员而已。」
「你说的倒轻松,做起来真的很难。」赵郁芹左手拄着下巴,然後叹了一口气,「我搬家了,又换了电话号码,只差没提离职,结果那男的还是Y魂不散……真的有够恼人的,现在还要当我们公司最大的广告主,我还要y着头皮去帮他写专访,想起来我都想躲起来了。」
「那就离职吧。」严修凡很冷静地说出这句话,然後轻轻啜着手上的桑菊茶润喉。
「怎……怎麽可以呢?那我生活费怎麽办?我又不像你不缺钱。」
「全世界工作那麽多个,有差吗?」
赵郁芹皱着眉头想一下,她似乎还没消化刚刚严修凡的建议,但好像想起什麽事情,「对了!你刚刚说你健保卡还没换……这是什麽意思?」
「假如我跟你说,我本来就不该存在在现在,你会相信吗?」严修凡认真的问,他推了一下自己金边圆形眼镜,「这就是问题所在。」
「等等,我不太懂你的意思……」
「若真的要算我现在的年纪,我已经一百多岁了。」严修凡放下手中的杯子,然後看着赵郁芹,他神sE自若,并没想要隐瞒自己的身分,「我生在清光绪二十四年,经历过五四运动和太平船船难,我在溺毙的时候和老天爷交换条件,醒来的时候就是不老之躯,就活到你们这个世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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